花卿似梦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嗯,重操旧业。写写字。

【长顾】江有汜




长庚注意到那个戏子已有许多时日了。
他不常来戏院。毕竟他身为官职在身的人,频繁地出入戏院总不是正常的事儿。
第一次看戏长庚就注意到了那个戏子。是个唱旦角的,画着与其他旦角一般无二的妆,可偏偏就是抓住了他的视线。
一出场就带着一股子与常人不一样的气魄,碎步走地不急不缓,凭空带着一丝傲气。每个身段都做得无比到位,却莫名叫人感受到一点随性和自如。漫天的水袖翩飞中露出一抹笑,不是那种谄媚的讨喜,却又生着媚气。
能想象到是妆容多添的这份媚气。长庚想。
长庚第一次看的这出戏是天女散花。这戏子唱的是开场戏,想来是这戏院的头牌吧。
一出戏就让他深深地记下了。落幕时长庚在拥挤的人群中略略听到了一点儿关于说这戏子的,那些戏迷们称那戏子为什么顾老板。
他姓顾。长庚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顾昀注意到那个人已有许多时日了。
他通常来说只唱开场戏和压轴戏。因着是戏院的头牌,全本的戏班主一般也不让他唱。这样一来便得许多清闲去观察台下芸芸众生。
自是头牌,有些名气了,戏迷们大多称他顾老板。他倒也不甚在意。唱戏认认真真地唱了,不亏待谁。
那一日是一个十分普通的日子。他细细地对着镜子涂抹好妆容,平平地抚了行头上的褶皱,刚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班主却赶过来说,今晚有稀客,要他唱他最擅长的天女散花。
他捏着一双玉手,拖着水袖缓缓点着步子进场,习惯性地微抬凤眼往戏台下一瞧。
都是没什么新意的面孔。一张未曾见过的脸却突然抓住了顾昀的视线。
整齐的中山装,似乎有些不太适应的神态,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好生俊朗。浓眉微挑着向他这一边看过来的时候,顾昀的动作慢了一拍。
他轻轻一笑,尽舞凌霄云霞,目光寻着台下那人的目光。
只一次就让他深深记下了。落幕的时候顾昀在班主满意的赞叹声中听到了一点儿关于那人的,班主说,那个人,是个什么军官,姓李。
他姓李。顾昀一笑。
———————————————————-
原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发文的,结果什么敏感词不通过
奇怪了又不是车,清水到令人发指
好了我就一段一段发吧http://danjihualuo.lofter.com/post/1efed528_ef20a031

其他用图发emm

【雷安】Losters迷失者(2)

安迷修穿上宫廷侍从的服饰,看着后面的小侍女仔细地为他扣好一个又一个细小精致却透露着浓厚的装饰气息的扣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明明也是侍从,不需要这位小姐你来帮我的...”安迷修因天资优秀,从小被选出来演骑士。而这样多年,行为准则已成习惯,离真正的骑士所差无几,看侍女为他穿戴服饰,自然会觉得是违背了骑士准则。
“这是雷狮殿下吩咐我的。”侍女抬头对着他一笑。
雷狮?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安迷修压抑下心中的不爽,向侍女露出一个优雅而不失稳重的微笑,然后手牵起几乎是跪在地上的侍女的手,缓缓侧身:“这位美丽的小姐,下次这种事情,我来就好了。”
侍女显然是吓到了,连忙理了理百褶裙,退了几步。安迷修背后的门,此时突然打开了。
是最不想见的人,雷狮。
雷狮缓步走过来,步伐无比轻巧。嘴角带着一贯似乎有些讽刺的微笑。只是这笑随着越发沉重的步伐而变得越来越可怕。
紫眸先是扫了一眼安迷修,然后走到侍女的面前。
“是哪一只手碰了他呢?”
冷笑了两声,雷狮捏起了侍女的右手。
“应该是这一只吧?”侍女的右手颤抖着,脸色苍白。雷狮又笑了,笑得,可怕。
安迷修略微揉了揉眼睛,两撇眉毛紧锁。他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前去阻止雷狮。
雷狮的余光在眼角一转,瞥见了安迷修一脸气愤却又什么也做不了的表情。他微微松开侍女的手臂,笑着向安迷修这边转过来。
对,就是这样的...让人想要去糟蹋的样子。
安迷修同样感受到了来着雷狮的压力,但他仍然是开口道:“殿下,错在我,属下愿意承担过错。”他学不会说反语来讽刺雷狮,只能用这种方式救下侍女。
“嗯?”雷狮顿时松开了侍女的手,回眸望着安迷修。雷狮故意俯下身,纤长的睫毛暂时藏住了眼睛里那点儿戏谑的色彩,多少还带了些稚气,让安迷修突然注意到,雷狮还有点可爱。
“那么,你想怎么弥补你的过错呢?”雷狮又笑了,这次的笑彻底破掉了刚才装出来的稚嫩,又开始带着玩弄的气息。
“...在下是个戏子,那就为殿下演一出戏吧。”安迷修说了自己最擅长的事。
雷狮偏过头,目光移到一旁的侍女身上示意她可以走了。然后看着安迷修细细打量了着他,玩味地眯起眼睛:“好呀。”



雷狮选的那本剧,是安迷修之前演过许多次的。也就是雷狮第一次看安迷修演戏看的那一出。
这一次雷狮要求的是只有他一人来演,半晌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愿意演公主。
安迷修呆滞了一会儿,暗想这二皇子到底又想玩什么花样。
安迷修从容地在没有其他演员的情况下演完了戏的上部分,然后就到了骑士在舞会上邀请公主跳舞的那一出。
雷狮主动地离开扶手椅,笑着在安迷修耳边悄声地道了句:“骑士大人,可以开始了吗?”
这声音吹过安迷修耳边,雷狮温热的气息烘得他脸颊通红。
剧本好像不是这样的吧...没等安迷修想完,雷狮直起身子伸出一只手,笑着面对安迷修。
安迷修轻轻地俯下身,接过雷狮的手吻了一下。然后略微停顿了一会,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步就该是环住公主的...腰,然后...但是面对的是一个同性啊...
雷狮将手扬起,放在空中,似乎在提醒着安迷修下一步的动作。见他犹豫不定,便又轻声道:“要不...我们交换一下角色?”
语气罕见地带着体谅,但却让安迷修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他感受到的是雷狮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腰。另外一只手握起他的手,轻巧地稳在空中。
雷狮的动作强迫他抬起头来,安迷修讶异又羞耻地看着雷狮的眼睛,唇瓣微微地颤抖。
雷狮歪过头一笑。
————————————————————
有生之年系列∠( ᐛ 」∠)_
甜完就开虐(-_-)

前情http://danjihualuo.lofter.com/post/1efed528_ee8522bd

一语成谶,此命数缘分,自有天定。吾等凡人,竟无力回首,怕灯火阑珊,更怕佳人不复。

【HP/德哈】在教授的底线边缘小心试探


“哈利·波特?”一头黑色油腻长发的男人敲了敲黑板,黄色的脸此时掩在头发里,却也可以明显的看出他此时的心情极度恶劣。
声音很刺耳,甚至带着一丝被压制的嘲笑。
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黄金男孩,一头雾水地抬起头。脑海里还回忆着早上不知道是谁塞在他书包里的一张贺卡:上面画着一只勉强能看的青苹果,下面倒是精致地用深绿色的花体字写着他的名字。
思绪突然被打断,旁边的罗恩·韦斯莱小心地用羽毛笔戳了一下哈利,示意他抬头看黑板。
“波特喜欢马尔福。”
满座皆寂然。闹剧的另一个主角,悠闲地坐在教室的一角,嘴里啃着一个青苹果。
哈利懵了。还没等他开始思考皮皮鬼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恶作剧,面前就突然出现斯内普那张变质牛奶色的脸。
“波特,既然你这么喜欢德拉科,那就坐到他旁边去吧。”斯内普突出的鼻子抽动了一下,嘴角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他抖了抖黑色的长袍步上讲台,留下哈利在斯莱特林们的小声窃笑里气愤地提着书包走到德拉科旁边。
接下来的课,哈利都是在德拉科神奇的凝视目光度过的。哈利努力地不让自己转到德拉科那边去看一眼那家伙在做什么,全神贯注地盯着斯内普的头皮屑。
切药材的时候,汁液一不留神地沾到了哈利的脸上。哈利没有在意。
少年的脸庞认真地微侧着,侧颜有一点青涩,又带着一丝可爱。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不知有何用意。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抹去了哈利脸上的污垢。
哈利猛地回头。撞上的是一双灰色的眼眸,淡金色的发丝很是耀眼。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马尔福,你是想验证一下黑板上那句话吗。那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哈利迅速地回过头,冷冷地说道。
梅林的裤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德拉科内心感叹道。
耳廓上沿还泛着红晕,却又要口是心非。
“可是我偏是喜欢你呢。”
德拉科向前俯下身,勾起嘴角。





火焰吞咽着最后的木柴,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德拉科放下手里根本没有在仔细看的书,向着扶手椅那边微微一笑。
啊,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事呢。
哈利的眼镜已经滑到了衬衫上,呼吸均匀。脸被火焰映成了带着点儿红的颜色。整个人瘫在扶手椅上。
德拉科轻巧地取下哈利的眼镜,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撩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在额头中间轻轻印下一吻。
真,可爱。
————————————————
一个ooc的私设。就是十年后德哈在一起咯。
虽然后面没有写到教授,但是大家可以自行脑补嘛——

另外要再补充一句,那个黑板上的字,其实是少爷让皮皮鬼写的....
第一次写德哈,多多指教。(*≧ω≦)



【云亮】何处桃源(1)



  云淡风轻。

  赵云愣愣地看着窗外。细雨霏霏,他忆起不知什么时候的春,也是这般纷繁的雨,还有纷繁的桃花瓣儿。

  “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缘西行,忘路之远近......”课桌前老师念叨声似远似近,几声课文的诵读声悠悠传来。

  尖锐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

  他似乎没有听见,话说这正节课他都好像浸泡在盐水里的一条咸鱼。《桃花源记》......诶,这么文艺的课文,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感兴趣呢?

  赵云趴在桌上。课本上会的落英缤纷好似要翩翩飞起。


                            壹

  “花开花落人去了,云卷云舒未有晴。盼与君合君不言,明朝弄琴倚栏前。桃花作纸折枝誊,赠向那岸武陵人。携篮采得枝头花,将以入酒酿黄昏。试问桃源何处寻?晓山深处

五柳边。”

  白发参差,花落缤纷,倒也是很好看。

  身着一袭红衣,缓步渐行。水潭错落在一棵高大的桃树下,倒映在水中的花瓣,似真似幻。

  粉眸在银白色睫毛投下的阴影里沉寂着,檀唇轻启吟出一段诗来。神态何其温柔,眉目又带着几分俊朗。

  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和神仙一样的人。又有谁知此刻的桃源之外,却是硝烟弥漫,刀光剑影呢?

  三国鼎立,汉室衰微,司马暗伏。这是战争,是不知道下一刻,会是鹿死谁手的战争。

  吟诗这人名唤诸葛亮,字孔明。世传卧龙先生。是一个逍遥自在的隐士,身居桃源,不理尘世,独得一份清静。

  是暮春矣,最后的花季即将舞尽......

  诸葛亮轻挥羽扇,嘴角有一抹笑意。他倚在树下,闭上眼睛感受着桃花的香气萦绕。

  突然一丝浓重的,与桃园的气氛及其不符的血腥味散发开来,冲淡了空气中的花香。诸葛亮站起来,轻拂身上的花瓣,微微皱眉,看着站在桃园入口那个隐蔽的小孔边上的人。

   棕发饰以蓝色的绸带,绸带柔软地垂到地上,只是棕发中带着血污。血已经结成了一块块的血块,粘在他还算俊俏的脸上,掩掉了面庞本来的颜色。一身铠甲的光芒不甘地从血里探出来,却也为血污而黯然失色。腹部重伤,有几处不小的擦破,头部或许是因为被马颠落在地而挂的彩。诸葛亮上下打量着来者,很快得出了结论。

  来者突然咳出几口血,僵硬的把手伸到嘴边擦拭。他几乎只能勉强站稳,因为腹部重伤而难以说出话。

  啊,这么说还有胳膊的一处骨折?诸葛亮思考着,他虽然很讨厌血腥味,但是还是于心不忍的开口道:“不管你是何人,伤成这样,我还是帮你包扎一下吧。”

  “谢......谢谢了。”来者艰难的道了句。声音因为受伤而变得生涩许多。

  诸葛亮把他引进茅屋问道:“不知先生何许人也?”

  来者小心地在诸葛亮指的椅子上坐下:“在下常山赵子龙是也。”

  赵云?诸葛亮边展开纱布边笑道:“先生可是刘皇叔手下的赵将军?纵在深山,你的名声依旧很响啊。”

  赵云不语,笑了笑。诸葛亮道:“衣服脱了。”

  赵云就在他面前卸去了铠甲,血腥和金属的味道交叠在一起。诸葛亮皱眉,尽量屏住呼吸。他恨战争的味道。

  只剩一件中裤了。所幸的是桃园并不太冷,不至于冻着。诸葛亮伸出手指,沿着他的伤口细细摸了一遍。

  “你懂医术?”赵云问道。

  “略懂,还不至于医死人。”诸葛亮神情严肃,“箭伤?还带毒的,真狠哪。”他打了水,用纱布沾了水洗净赵云的伤口。

  诸葛亮的手白净修长,身在桃源,这双手也似是桃花里浸出来的一般,软而带着丝缕香气。赵云感觉到这双手抚过他的伤口,恍惚间只觉得很舒服。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满脸通红,更不敢低头去看那双手了。

  “幸亏早把箭拿出来,不然不死也残。”诸葛亮的声音从赵云的脸偏下方传来。

  “头部的话好像问题不大,胳膊——”诸葛亮把手覆在他胳膊上,赵云又是一阵脸红。“是带伤了,但没骨折,也没大碍。这几天左手就别动了。腹部的话,依我看,你还得卧着休息几天。”

  赵云心急,要是伤势严重,这一时半会儿回不去,刘备那边怎么办?他浓眉紧缩,心事重重。诸葛亮看在眼里:“打战,就那么重要吗?”

  诸葛亮一对粉眸盯着他,看得赵云不知所措。

  “赵将军,偶尔远离红尘,暂居桃源,不也蛮好的吗。”

  “我素来重情重意义,这......”赵云眺望了一眼门外的春色。“那么便劳驾先生替我看病直至病愈了。”他真是重伤的话,出去了,也无用啊。“只是,可不可以......”

  “嗯?”诸葛亮浅笑。

  “叫我子龙?”

  “好啊。”

————————————-

改了三国的设定,后期会说明的(´-ω-`)




【雷安】Losters 迷失者(1)



那个人就这样直接撞到雷狮的眼帘里,闪烁地他不知所措。
是白色的衬衫在午后还带着丝许青涩的味道,那双碧色的眼眸是反光的宝石,每一丝瞬间的光晕,都是那么...灼眼。
雷狮啧了一声,无心去听那个人的话,只紧盯着那双眸子。
旁边的侍从谄媚地说了一句:“殿下,这就是那位伶人。”
“你叫什么名字?”雷狮居高临下地从眼中俯视着那个人,嘴角扬起一个捉摸不透的角度。
“在下,安迷修。”


帷幕徐徐拉开,台上是五彩缤纷的伶人,北欧特色鲜明的曲调缓缓奏起。一片浅吟低唱中,雷狮的目光,始终只投在一个人身上。
国王王后坐在离他不远的边上。他,年轻的皇子,看着舞台上众多木讷呆板的脸衬着安迷修精致的面容,一笑。
是一出很老的戏。大概情节是传统的骑士与公主的罗曼史。就是一个骑士经过国王的重重考验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安迷修演的是那个勇敢无畏的骑士,雷狮的目光随着他手中凌厉的长剑挥出的光影上下移动。
出演公主的是一个叫玛格丽特的姑娘,翩翩的裙摆急急地回旋,脚步轻盈地向安迷修走去。
戏中的国王道:“...那么,这位出色的骑士,你将得到我的女儿。”
背景音乐此时骤然响起,一丝丝旋律听来,都是充满皆大欢喜的色彩。安迷修微微侧身,牵起玛格丽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偌大的舞台和观众席间回荡着掌声和乐声,雷狮却是很不耐烦,听着音乐更觉刺耳。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向国王说明自己要先回去,末了向舞台回望了一眼。
一对绿宝石闪烁依旧。
却不是为他。

安迷修在后台收拾道具和装束,来回走了几遭,才发现这王宫的舞台,实在是太大了。
和他搭档多年的玛格丽特换了家常的格子连衣裙,小心的绕过道具走过:“安迷修安迷修,你今天有没有看见那个二皇子啊?上台的时候我多看了几眼,那眼睛,真的好帅呀~”
“啊?没看仔细,他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安迷修闭上眼睛抬头想了一会儿,“雷狮?是吗?”
“啊~连名字这么好听~
“我看也就一般吧。”安迷修有些不爽的想,凭什么他就能让姑娘们都喜欢他啊...明明我长的也不错...
这个想法也不是全无道理。安迷修在这个戏班子里已然是长得最好的了,可以说是与雷狮不相上下。但是算上之前听闻安迷修他们要入宫演戏,羡慕玛格丽特可以见到雷狮的姑娘,少说也有五六个。
戏班子的老板这时匆匆赶来:“玛格丽特,你先帮安迷修收拾道具吧。”转头小声吩咐:“安迷修,二皇子殿下要求见你一面,你先去吧。”
安迷修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侍从去了。

入目的是折光的黑发,紫得深沉的眼眸。那双紫眸,令安迷修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在哪里用望远镜看过的星云。紫色的星辰翻涌着,似乎要把人溺死在其中。嘴角扬起的笑容很是端庄典雅,又透着一丝莫名的邪气。貂裘和天鹅绒的外袍在扶手椅上倾下来。
雷狮似乎有兴趣的看着安迷修,说道:“”安,迷,修?”
安迷修从那双紫眸中惊醒过来:“殿下,我在。”
雷狮露出一丝微笑,手交叉着托住下巴,微微俯下身:“做我的侍从,只为我演戏好不好?”
声音中有一些慵懒和张扬,雷狮的笑越发带着戏谑。安迷修皱了皱眉,只当没看到。
“殿下,我...”
雷狮不容拒绝的声音从安迷修头顶上缓缓发出:“那就说定了。从今往后,只为我一个人演戏。”
这,这分明就是强迫啊。安迷修不甘心的追问:“殿下,可是我...”
“啊,顺便一提,父王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刚好皇室也缺一班宫廷伶人,所以就定了你们。”雷狮满意地扫了扫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后一靠。
安迷修在心里叹了口气,向前微倾,俯身道:“多谢殿下...夸奖。”
————————————————-
设定的世界观大概就中世纪欧洲的那种风格(亚瑟王时代的),只有雷安没有别的角色。
灵感来自于《哈姆雷特》中对伶人的描写。个人是比较喜欢京戏的,但是总感觉凹凸写古风或戏腔有点不符吧...所以就有了这篇文。
还有强行安利Lost lovers这首歌,虽然很冷的样子,但是真的非常触动人心。“When first time she met him,she knew he was special...”
迷失的人啊,该回家了吧。

【喻黄/黄喻】见字如面

见字如面:
许久未见,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提笔写下这封没有寄处的信,也只能算是对过去的怀念吧。
我很好,你呢?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画室度过的又一个烦闷的午后,空调的冷气直扑人面,却扫不去心中的无所事事。看着面前早已画过许多次的几何,随意地举起铅笔比画。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我边上的一个人——你当时画的是一个圆锥吧,几条线构成的简单的几何,却在你的笔下流露出很不一样的光晕。
我从不知道,几何可以画的这样好看。我有点羞愧地看看自己的作品,然后提起笔修改。自始至终,你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几何,竟没有发现我的窥视。
我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你。略带着点深蓝的黑发,浓眉下一双细长的眸子深邃又清秀。你的侧面是真的很好看。我又光将目光很快的移了回去。
第三节课时我早已画完。目光一掠,发现你还在画。不管怎样,你的画技超出我太多太多,我看的入迷了,不经意间说了句:“画的真好。”
你听闻这句话一惊,专注的目光抖了一下,才注意到我。你笑了笑。然后我话唠的本性终于暴露无疑。相识,也是从这一刻开始。
我们的谈话中总是我说的比较多,你总是一笑,然后继续听我说。
我很喜欢看你画画,看你侧面的线条,看你拿笔的方式,看你修长的手指。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我画的不好,而你总是很细心的指点我。这个夏天我的进步,我想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后来我和我一个朋友提起你,他笑的一脸百花缭乱,他说,黄烦烦你怕不是恋爱了吧。
我第一反应是反唇相讥,我说怎么可能啊,我这么正直,又不是弯的,就你思想猥琐。
他说,呦,还脸红了。
对啊,我可能真的恋爱了。我默默的想着。
那只是一下子的情愫,发现的太晚,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暑假的时间过的匆匆,还未待我察觉已经结束。看着你留给我的QQ号,我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时,我初一,你初二。
再相见,已是一年后。
上了半个学期的素描后,我被迫调课到了晚上的课程。正值冬日,我放下手中的笔,搓了搓手想去买几支笔。也是目光一掠而过,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画板。我的记忆瞬间被拂去尘灰,我急忙绕道仔细看了看画板后面的那张脸。
那眼该有多难忘!在一年之后,我与你又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相遇了。
下课后我迫不及待地找到你。你笑着说,你看到我坐在那个位置已经很久了。间隔一年重逢,我迫切的想让你知道,当年那个什么都要你教的小学弟的进步有多大。你看着我的画,笑着说你进步真大,然后又怀念的说,你那个时候才初一。
想起你已经初三,我便问起特招的事情。你没有说话,半晌,你笑了笑,说你不可能的,那些人画的比好得多。
我记得我很激动的说,怎么不可能,你画的那么好。然而你的目光梗住了我的话语。我终于再没说什么。
那是一种无奈,自嘲自嘲又参杂着心酸的目光。你说,你已经错过了选拔,你没有希望了。
你的笔掉在地上,啪嗒一声。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你仍然每天画着画,每天指导我画画。
只是我们的话题已经不如以往那么轻松。谈到的大多是中考,理科和特招。你的眼里永远有那一份惆怅。
终于这个学期过去了。暑假前我在QQ上问你中考考的怎么样。你的头像灰着。你曾经说你不过是隐身了,然而这次,无论我多少次的问,多少次的用表情包轰炸,你也无动于衷。
那已经是中考之后。我想你大概是名落孙山,退圈了吧。
你终于沉在了我的记忆深处,再回头时,也只是一片斑驳。
我开始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问到你所有的联系方式。如今漫天落叶,我竟一时找不到你的影子。
我想起那句话。我记得他的样子,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终究连你的名字也在记忆里消失殆尽。
你沉稳的性格教会我要随遇而安。而今你在哪里呢?这叫我还怎么随遇而安?!
可同时你也教会我,想要去说的去做的就要及时,不然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永远不能知道我有多么依赖一个人,直到我失去他。
如果可以,请让风将我这絮语,送达到你耳畔。




————————————————————
也可以看成是寻人启事。
是改编自我和一个学姐的故事(改的更cp向了~话说就是这个学姐拉我入了腐坑( ´▽`)
有些人有些事,都会在记忆里慢慢淡去。

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三个版本的滤镜。果然只有滤镜宝宝才能救我了手写超废(;´༎ຶД༎ຶ`)(强颜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