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似梦

一语成谶,此命数缘分,自有天定。吾等凡人,竟无力回首,怕灯火阑珊,更怕佳人不复。

【雷安】Losters 迷失者(上)



那个人就这样直接撞到雷狮的眼帘里,闪烁地他不知所措。
是白色的衬衫在午后还带着丝许青涩的味道,那双碧色的眼眸是反光的宝石,每一丝瞬间的光晕,都是那么...灼眼。
雷狮啧了一声,无心去听那个人的话,只紧盯着那双眸子。
旁边的侍从谄媚地说了一句:“殿下,这就是那位伶人。”
“你叫什么名字?”雷狮居高临下地从眼中俯视着那个人,嘴角扬起一个捉摸不透的角度。
“在下,安迷修。”


帷幕徐徐拉开,台上是五彩缤纷的伶人,北欧特色鲜明的曲调缓缓奏起。一片浅吟低唱中,雷狮的目光,始终只投在一个人身上。
国王王后坐在离他不远的边上。他,年轻的皇子,看着舞台上众多木讷呆板的脸衬着安迷修精致的面容,一笑。
是一出很老的戏。大概情节是传统的骑士与公主的罗曼史。就是一个骑士经过国王的重重考验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故事。
安迷修演的是那个勇敢无畏的骑士,雷狮的目光随着他手中凌厉的长剑挥出的光影上下移动。
出演公主的是一个叫玛格丽特的姑娘,翩翩的裙摆急急地回旋,脚步轻盈地向安迷修走去。
戏中的国王道:“...那么,这位出色的骑士,你将得到我的女儿。”
背景音乐此时骤然响起,一丝丝旋律听来,都是充满皆大欢喜的色彩。安迷修微微侧身,牵起玛格丽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偌大的舞台和观众席间回荡着掌声和乐声,雷狮却是很不耐烦,听着音乐更觉刺耳。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向国王说明自己要先回去,末了向舞台回望了一眼。
一对绿宝石闪烁依旧。
却不是为他。

安迷修在后台收拾道具和装束,来回走了几遭,才发现这王宫的舞台,实在是太大了。
和他搭档多年的玛格丽特换了家常的格子连衣裙,小心的绕过道具走过:“安迷修安迷修,你今天有没有看见那个二皇子啊?上台的时候我多看了几眼,那眼睛,真的好帅呀~”
“啊?没看仔细,他好像是叫,叫什么来着...”安迷修闭上眼睛抬头想了一会儿,“雷狮?是吗?”
“啊~连名字这么好听~
“我看也就一般吧。”安迷修有些不爽的想,凭什么他就能让姑娘们都喜欢他啊...明明我长的也不错...
这个想法也不是全无道理。安迷修在这个戏班子里已然是长得最好的了,可以说是与雷狮不相上下。但是算上之前听闻安迷修他们要入宫演戏,羡慕玛格丽特可以见到雷狮的姑娘,少说也有五六个。
戏班子的老板这时匆匆赶来:“玛格丽特,你先帮安迷修收拾道具吧。”转头小声吩咐:“安迷修,二皇子殿下要求见你一面,你先去吧。”
安迷修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侍从去了。

入目的是折光的黑发,紫得深沉的眼眸。那双紫眸,令安迷修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在哪里用望远镜看过的星云。紫色的星辰翻涌着,似乎要把人溺死在其中。嘴角扬起的笑容很是端庄典雅,又透着一丝莫名的邪气。貂裘和天鹅绒的外袍在扶手椅上倾下来。
雷狮似乎有兴趣的看着安迷修,说道:“”安,迷,修?”
安迷修从那双紫眸中惊醒过来:“殿下,我在。”
雷狮露出一丝微笑,手交叉着托住下巴,微微俯下身:“做我的侍从,只为我演戏好不好?”
声音中有一些慵懒和张扬,雷狮的笑越发带着戏谑。安迷修皱了皱眉,只当没看到。
“殿下,我...”
雷狮不容拒绝的声音从安迷修头顶上缓缓发出:“那就说定了。从今往后,只为我一个人演戏。”
这,这分明就是强迫啊。安迷修不甘心的追问:“殿下,可是我...”
“啊,顺便一提,父王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刚好皇室也缺一班宫廷伶人,所以就定了你们。”雷狮满意地扫了扫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向后一靠。
安迷修在心里叹了口气,向前微倾,俯身道:“多谢殿下...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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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的世界观大概就中世纪欧洲的那种风格(亚瑟王时代的),只有雷安没有别的角色。
灵感来自于《哈姆雷特》中对伶人的描写。个人是比较喜欢京戏的,但是总感觉凹凸写古风或戏腔有点不符吧...所以就有了这篇文。
还有强行安利Lost lovers这首歌,虽然很冷的样子,但是真的非常触动人心。“When first time she met him,she knew he was special...”
迷失的人啊,该回家了吧。

【喻黄/黄喻】见字如面

见字如面:
许久未见,不知道你最近怎么样了。提笔写下这封没有寄处的信,也只能算是对过去的怀念吧。
我很好,你呢?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画室度过的又一个烦闷的午后,空调的冷气只扑人面,却扫不去心中的无所事事。看着面前早已画过许多次的几何,随意地举起铅笔比画。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我边上的一个人——你当时画的是一个圆锥吧,几条线构成的简单的几何,却在你的笔下流露出很不一样的光晕。
我从不知道,几何可以画的这样好看。我有点羞愧地看看自己的作品,然后提起笔修改。自始至终,你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几何,竟没有发现我的窥视。
我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你。略带着点深蓝的黑发,浓眉下一双细长的眸子深邃又清秀。你的侧面是真的很好看。我又光将目光很快的移了回去。
第三节课时我早已画完。目光一掠,发现你还在画。不管怎样,你的画技超出我太多太多,我看的入迷了,不经意间说了句:“画的真好。”
你听闻这句话一惊,专注的目光抖了一下,才注意到我。你笑了笑。然后我话唠的本性终于暴露无疑。相识,也是从这一刻开始。
我们的谈话中总是我说的比较多,你总是一笑,然后继续听我说。
我很喜欢看你画画,看你侧面的线条,看你拿笔的方式,看你修长的手指。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我画的不好,而你总是很细心的指点我。这个夏天我的进步,我想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你的关系吧。
后来我和我一个朋友提起你,他笑的一脸百花缭乱,他说,黄烦烦你怕不是恋爱了吧。
我第一反应是反唇相讥,我说怎么可能啊,我这么正直,又不是弯的,就你思想猥琐。
他说,呦,还脸红了。
对啊,我可能真的恋爱了。我默默的想着。
那只是一下子的情愫,发现的太晚,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暑假的时间过的匆匆,还未待我察觉已经结束。看着你留给我的QQ号,我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那时,我初一,你初二。
再相见,已是一年后。
上了半个学期的素描后,我被迫调课到了晚上的课程。正值冬日,我放下手中的笔,搓了搓手想去买几支笔。也是目光一掠而过,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画板。我的记忆瞬间被拂去尘灰,我急忙绕道仔细看了看画板后面的那张脸。
那眼该有多难忘!在一年之后,我与你又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相遇了。
下课后我迫不及待地找到你。你笑着说,你看到我坐在那个位置已经很久了。间隔一年重逢,我迫切的想让你知道,当年那个什么都要你教的小学弟的进步有多大。你看着我的画,笑着说你进步真大,然后又怀念的说,你那个时候才初一。
想起你已经初三,我便问起特招的事情。你没有说话,半晌,你笑了笑,说你不可能的,那些人画的比好得多。
我记得我很激动的说,怎么不可能,你画的那么好。然而你的目光梗住了我的话语。我终于再没说什么。
那是一种无奈,自嘲自嘲又参杂着心酸的目光。你说,你已经错过了选拔,你没有希望了。
你的笔掉在地上,啪嗒一声。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你仍然每天画着画,每天指导我画画。
只是我们的话题已经不如以往那么轻松。谈到的大多是中考,理科和特招。你的眼里永远有那一份惆怅。
终于这个学期过去了。暑假前我在QQ上问你中考考的怎么样。你的头像灰着。你曾经说你不过是隐身了,然而这次,无论我多少次的问,多少次的用表情包轰炸,你也无动于衷。
那已经是中考之后。我想你大概是名落孙山,退圈了吧。
你终于沉在了我的记忆深处,再回头时,也只是一片斑驳。
我开始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问到你所有的联系方式。如今漫天落叶,我竟一时找不到你的影子。
我想起那句话。我记得他的样子,我不记得他的名字。
终究连你的名字也在记忆里消失殆尽。
你沉稳的性格教会我要随遇而安。而今你在哪里呢?这叫我还怎么随遇而安?!
可同时你也教会我,想要去说的去做的就要及时,不然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永远不能知道我有多么依赖一个人,直到我失去他。
如果可以,请让风将我这絮语,送达到你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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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看成是寻人启事。
是改编自我和一个学姐的故事(改的更cp向了~话说就是这个学姐拉我入了腐坑( ´▽`)
有些人有些事,都会在记忆里慢慢淡去。

愿你,归来仍是少年。











三个版本的滤镜。果然只有滤镜宝宝才能救我了手写超废(;´༎ຶД༎ຶ`)(强颜欢笑

写字之后就炸了( ・᷄ὢ・᷅ )
画伞呢,我怎么知道这是丙烯不能溶太多水!!(。ì _ í。)

呐,只是写写字而已(⁎⁍̴̛ᴗ⁍̴̛⁎)

手废不会画画╮( ̄▽ ̄"")╭